背后的凉意让沈颂筝打了个哆嗦,脊背密密麻麻都是细汗。
他在威胁她。
怎么可能?他明明是个远离沈家的废物!他怎么会知道?他知道什么?他都知道多少?
他知道了,那沈鸣筝呢?母亲呢?
沈颂筝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指节用力到泛白。
杀了他。
她脑中霎那间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沈颂筝静静地盯着沈度云,目光阴森,表情因迸显地杀意而略显扭曲。
对,杀了他。
沈鸣筝已经是个威胁,不能再放任他这样的炸弹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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