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颂筝脸色极差地醒来。

        昨晚睡眠不佳,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总有种模糊的晕眩感。

        她皱着眉起身,洗漱出来突然瞥到电脑亮了下,推送的新闻通知停留在屏幕上。

        沈颂筝恍惚间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她走过去坐下,打开新闻。

        还真是写她的,洋洋洒洒一大堆文字,大意是“沈颂筝已出局,沈氏继承者一锤定音”。

        沈颂筝猛地站起来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一阵尖锐骇人的声音过后,她又抓起电脑狠狠地往墙上砸了过去。

        她前脚刚走,后脚对她不利的新闻便铺天盖地。

        “贱人,沈鸣筝这个贱人。”她控制不住情绪,声音愤怒。

        整个房间被砸得一片狼藉,她才停下来。

        床头原本有一束精致漂亮的厄瓜多尔黑玫瑰,像是黑夜里的幽潭,也被她摔得破碎变形。

        怒火灼烧了沈颂筝的理智,以至于她忽略了这束睡前还不存在的花束,也没有发现在她出门后就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清瘦的身影隐在阴森的走廊里,在灯光下显现出一种诡谲的病态。

        沈颂筝打开科林房间的门,看见整洁得像是没有住过人的卧室愣了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