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你们刺杀了所有战马避免马匹受惊发出警告后,又去做了什么呢……”

        “嗯?原来如此,真是,聪明的指挥手段……”

        乌坎斯特在营垒外停住,在他面前这块广袤平整且水草丰富的大平原上,数以百计的零碎尸体如同从血肉绞磨场洒落的血肉摆盘般,在他面前堆砌成一座血腥的尸堆。

        “故意,谎称踪迹败露,引起溃兵们的恐慌吗?”

        他绕着尸堆走了一圈,外围的尸体都在争先恐后向营垒的方向爬,但一排排密集的马蹄印混着尸体拖拽的拖痕将这些溃兵全数阻隔在外。

        “先是引起溃兵恐慌,迫使他们强冲后勤营垒,而后放出大火,焚烧粮草辎重,另一批人引来巡逻骑士对混乱的溃兵完成绞杀……”

        如此精妙的计算,对心理、战局、潜行、计策的精准把控,令乌坎斯特终日没有一丝情绪的脸庞,浮现一丝亢奋的病态。

        他厌倦了使用蛮力,使用肮脏,野蛮,效率底下,战损极高的血腥搏杀和战场绞肉,他更喜欢用计算,规划,引导,信息差来让敌方主动为他们自己的颈脖套上绞绳。

        但波尔多大公爵领开疆拓土至今,他已经有些厌烦了。

        他需要对手,需要一个同样和他一样精于计算且懂得利用己方一切优势去打击敌方软肋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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