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酒吧受气的苏晴远远没有发泄完怒火,她加大脚上的力气,扭动脚踝,使劲的碾踩起胡晓彤的脸,胡晓彤的五官跟随着苏晴脚底的碾动开始逐渐的变形,鼻梁骨在苏晴的脚掌下酸痛无比,迫使他流出了大量的眼泪,苏晴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脚趾被沾湿,但心中没有任何的怜悯,反而是一种厌恶,这种软蛋废物的眼泪无疑在玷污她的玉脚。

        胡晓彤的嘴唇在苏晴的脚跟下哆嗦着,苏晴的脚跟依旧光滑,日常性的搏击训练让她难免会有一丢丢的死皮和茧,但苏晴注重保养,或者说很多人愿意为她保养,使得她那双脚即是运动量大依旧是凝脂点漆。

        苏晴的脚跟像是锥子一样钉死在他的嘴唇上,在碾踩中作为整只脚的用力支点而一动不动,他本就带有旧伤的嘴唇在苏晴脚跟的轻微转动下轻易的被撕裂,他多想试图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舔苏晴的脚,但是那只是丰满的理想,而非骨感的现实。

        苏晴在胡晓彤的眼中是神,高贵得让他高不可攀触不可及,是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他愿意为苏晴做任何事,甚至甘愿做她的狗,当她的脚下奴,尽管苏晴很凶猛无情,在其眼中他或许早已不算是生命,但尽管化作尘埃,他依旧祈愿着能漂浮在苏晴的身边,哪怕卑微且无名的被她踩在脚下。

        他那震撼且摄魄的爱并不卑贱,反而是轰轰烈烈欣欣向荣,他的眼睛被苏晴踩得酸痛难以睁开,但依稀透过模糊的视线,能模糊看到苏晴美丽的容颜依旧让他感到幸福,他宁愿忘记身体的痛苦和即将被踩崩盘的脸,只想彻彻底底忘乎所以的在苏晴的脚下发情,享受着自己对苏晴这种诉爱的方式,这何尝不是一种彼此的成全。

        想到这些他的小棍激动得直颤抖,一股温热感在其中暗流涌动。

        胡晓彤的脸在苏晴的脚下扭曲的变形着,苏晴脚底的脚汗肆意的涂抹在他脸上,温润却不温柔的脚掌也粗暴的擦拭着他因痛苦而冒出的汗水,这是一种鼓励也是一种嘉奖。

        见胡晓彤在这种踩踏下没有任何的求饶和抵抗,苏晴或许感到了无趣,她忽然松开了脚,慢慢的抬起,在胡晓彤的不高处悬停。

        胡晓彤缓缓睁开眼,用朦胧的眼神发情的望着苏晴俊美的脚底,那脚底在背光的条件下昏暗且神秘,脚心挂着零星的汗珠,脚跟沾着点点的鲜血,得以畅快呼吸的他鼻嘴并用,大喘着粗气,用目之所及尽力的膜拜着高高在上的苏晴,精虫上脑的他冲着苏晴的脚底吐出舌头,疯狂的舔舐着嘴角周围苏晴残留下的零星的咸咸的脚汗。

        苏晴俯视着胡晓彤下贱的样子,冷笑一声,悬停的脚狠狠落下,啪的一声猛地跺踩在了胡晓彤的脸上,巨大的砸击力让他的后脑勺弹起又撞在了木地板上,鼻梁骨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鲜血像洪水决堤般倾泄,他再也无法克制,痛苦的扭过身子,无助的用手捂住剧痛的脸,发昏的头脑像是被细针穿刺,刻骨的痛终究让他放肆的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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