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桐听后没再说话,然后明显的加重了脚上的力气,把我的脑袋踩到贴在地面上,我的颧骨硌得生疼,李雨桐却丝毫没有松懈,双脚踩着我的脑袋持续发力,甚至在凳子上用双手撑起了身体然后继续往下踩着,像是想要把我的脑袋踩爆。

        “主,主人?”

        我的头正快速的充血发胀,在李雨桐双脚的踩踏下,颧骨和鼻梁与地板凶猛的挤压着,极大的不适感让我有些恐慌,我费力的张开嘴巴,口齿不清的呼唤着李雨桐,心里打着拨浪鼓,搞不清她这唱的是哪一出。

        李雨桐没有搭理我,也没有松开踩在我脑袋上的双脚,而是直接全体重站在了我的头上,那一刻我的颅内开始剧烈的刺痛,额头上青筋暴起,我粗重的喘着气,痛苦的呻吟出了声音。

        李雨桐的脚底似乎不再柔软,之前的温柔乡现在变成了地狱,让我在其中受着苦痛的煎熬,我攥紧拳头努力承受着李雨桐的重量,不知所以的眼泪慢慢从眼角中钻了出来。

        李雨桐叹了口气,依旧是没有说话,她从我的头上走了下来,穿好拖鞋,自顾自的走向卧室。

        “走之前把家里钥匙留下,放了学不许乱跑,我会在家等你。”

        我是多么希望,多年之后的李雨桐,也能对我说出这句话。

        我冥思苦想也搞不懂李雨桐是什么情况,刚刚的她让我有一种陌生感,让我觉得她冰冷,可怕。

        经过这段时间的奇妙同居,李雨桐给我的感觉似乎很不具象,像一阵风,吹过时卷起千层云浪,沙沙作响,可很快又恢复晴朗,离开得不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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