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道育全身倚靠在刘劭的怀中,一双白净的纤手轻抚他的胸膛,笑得柔媚:“殿下言重了,臣妾不过一介草民,怎值得殿下如此深情?”她顿时抬眸,眼中似有泪光点点闪动:“只是今夜之后,臣妾心愿已了,便是明日天塌下来,臣妾也无憾了。”
“莫说天塌!”刘劭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郑重道:“本宫就要做姐姐的天,为姐姐顶住一切艰难险阻,只要有本宫在,定护姐姐周全。姐姐且安心留在建康,待时机成熟,本宫必与姐姐正式结合共处。”
严道育闻言,唇角笑意更深,低声道:“殿下心意,臣妾铭感五内。只要殿下不弃,臣妾便永伴殿下左右。”她轻轻靠向他,二人间凑近着开始絮絮低语,情话绵绵,仿若这暗夜无尽,只余彼此。
数日后,建康城内风平浪静,别院中的旖旎也未传出分毫。
刘劭日日流连于严道育身侧,或秉烛夜谈,或共赏月色,且时常欢爱交合,情意已然是愈发浓厚。
而此时,始兴王刘浚却已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启程赴荆州上任。
他深知朝堂局势微妙,此番调任荆州,既是父皇对他的的信任,亦是远离建康的试探。
临行前,他曾暗中探访刘劭,叮嘱他小心行事,莫因私情误了大事。
“兄长,国师之事,切不可再张扬。”刘浚低声道,眼中满是忧虑:“父皇耳目众多,若再有人告密,你我皆难脱干系。”
刘劭却不以为意,笑道:“二弟多虑了。国师之事,我自有分寸。你且安心赴任,荆州乃军事要地,你若在此建功立业,父皇自会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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