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浚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兄长放心。

        刘骏虽然在荆州有些根基,但他为人刚愎自用,平日里指挥处事独断专行,对下属的错误处罚极其迅猛。

        他的那些下属,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实则心怀不满。

        我此去,定会广施恩惠,款待当地豪族和将领,对其进行封官许愿,再结交拉拢基层军士予以厚赏,与他们建立情谊。我会用大量金钱、美女、权势去拉拢他们,让他们成为我们的人。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有十足的把握将荆州变成我们的囊中之物,让它为我们所用。”他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荆州的将领们对他俯首称臣,兵士们集体对他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拥护声。

        刘劭满意地拍了拍刘浚的肩膀,那手掌拍在肩膀上的声音格外响亮,仿佛在为刘浚加油打气。

        “好!不愧是我的好二弟,心思缜密,考虑周全。此事就这么定了。不过,我们该怎么向父皇上奏,才能让他点头同意呢?父皇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老谋深算,稍有不慎,我们的计划就会败露。”他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在想到了潜在的风险以后,刘劭仿佛在思考一道无比复杂的难题,那难题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横亘在他们面前,要寻出解法并不是十分容易之举。

        刘浚亦开始低头沉思,在自己的脑海中的迅速梳理着各种可能性,一会儿便想到了新的主意,之后就缓缓说道:“皇兄可以东宫自卫为由,请求加强卫队。

        如今宫廷局势动荡不安,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北有鲜卑大军压境,西有群蛮反叛,且前年鲜卑南伐,四处烧杀抢掠,江北的诸多难民流离失所,形成诸多盗寇四处横行,部分甚至进入建康时不时杀人越货,已然是现实近在眼前的威胁。父皇为了太子的安全着想,应该不会轻易拒绝。而我,则以协助刘骏平叛为由,请求担任荆州刺史予以辅佐并监督。荆州近来群蛮叛乱频发,百姓民不聊生,父皇一直为此事忧心忡忡,愁眉不展。我主动请缨,他定会应允。我们要表现得诚恳些,言辞恳切,让他相信我们是一心为了朝廷的安稳,为了黎民百姓的福祉。”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刘劭的表情,确保自己的计划得到兄长的认可,提出了现成的理由作为依据,那眼神就像一个等待先生批改文章的学子,充满了期待和忐忑。

        刘劭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担忧道:“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父皇老谋深算,精明无比,想当年的徐羡之、傅亮、谢晦三位辅政大臣意欲架空他,被其逐一诛杀夺回大权,四叔义康总揽朝政许久,亦被其夺权赐死,万一他看出我们的意图,那岂不是弄巧成拙,反过来危及我等?到时候,我们不但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还会被父皇如前例处置诛杀,那可就万劫不复。”他的手指用力地揉搓着太阳穴,内心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不停地拉扯着他的神经。

        刘劭对刘义隆夺权诛杀辅政大臣和内外平定多次反叛进攻的事迹十分明了,他担心自己与之前的失败者一般重蹈覆辙,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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