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骏叹息,目光坚毅:“母亲,孩儿何尝不忧子业?然刘劭弑父篡位,罪恶滔天,若不讨逆,社稷危矣,父皇危矣!为家国大义,孩儿只能暂舍家眷。”
颜竣在一旁,拱手道:“殿下此言,臣深以为然。刘劭一伙暴虐无道,建康血流成河,宗室大臣多遭屠戮,民众亦遭其血洗掠夺,此刻已然是内外上下民怨沸腾。刘浚更荒淫无道,娶母为妃,纳妹为妾,人神共愤!殿下若因私情退兵,恐失天下人心,义军离散,讨逆大业无望!”
路惠男闻言,泪光闪烁,喃喃道:“骏儿,母亲知你心系社稷,可子业他……”
刘骏握紧她的手,柔声道:“母后,此刻儿臣心痛如绞,然国难当头,儿臣别无选择。刘劭若敢伤子业,儿臣定要他血债血偿!母后,儿臣有您相伴,足矣。”
路惠男深吸一口气,拭去泪水,点头道:“骏儿,母亲明白。你父皇此时若在,定会以社稷为重。母亲支持你,现在当是讨逆要紧。”
颜竣见状,拱手道:“殿下、皇后高义,臣钦佩不已。臣这便去筹划军务,拟檄文回应刘浚,揭露其罪行,激励士气。”
刘骏点头:“颜参军,辛苦了。你速去准备,檄文需慷慨激昂,务必震慑逆贼!”
颜竣领命退下,舱内只剩母子二人。
路惠男依偎在刘骏怀中,轻声道:“骏儿,母亲知你压力重。子业的事,母亲会日夜祈祷,盼他平安。你只管专心讨逆,母亲永远是你后盾。”
刘骏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母后,有您在,儿臣无畏一切。刘浚以子业相威胁,儿臣心痛,然社稷在前,儿臣必须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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