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来之前，都不错。」
纪羽珊不以为忤，嫣然一笑，「你还是老样子，有话直说，都不顾旁人的感受。」
卫琅安静着，不回答。
纪羽珊朝他手中挟的烟抬了抬下巴，「你在尝试戒烟吗？」
「嗯。」
「以前我就劝过你戒，你都不听，现在终於想通了？」
「如果你想说我戒烟是因为你，并不是。」卫琅侧过头，望向屋内被打击部众人簇拥的白甯，她正在和徐凯翔说话，不知说了什麽而笑起来，他只能模糊听到她的笑声，稀稀落落的碎音，那也足以烫暖他的耳膜，他寂然的心。
「是因为她不喜欢烟味。」
在他眼中，白甯是一枚剔透的宝石，天然而纯净，装满了他想像不到的美好。
在纪羽珊眼中，白甯却是一朵平凡而扰人的小花，令她只想一脚踩扁。
她终於再也端不住矜持，丽容泄漏一抹沮丧，「卫琅，你就这麽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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