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旁边经过时，停了一下，没先看他。
「你还在。」
「对。」
「你要说什麽。」
许文钦沉默了很久。对面的便利商店自动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我不知道。」他说。「我只是觉得，我如果现在走掉，会很像你前面那些人。」
阿芳这才转头看他。
「什麽意思。」
「你前面不是有四张投影片吗。」许文钦说。「我如果现在走了，大概也差不多会被你放进去。多一张。内容就是：很会分析，很会下结论，最後还是站在骑楼下不走。」
阿芳看着他，眼睛里终於有一点亮了起来，但她没让它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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