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侍郎为何这般肯定?”顾西辞问。
“方才我已说过,铎儿他好逞凶斗勇,也是与人结下不少梁子,若是有人趁他外出,伺机报复杀人也未尝没有可能,庞副将便是一个,我看就是他杀的。”聂祺冷冷道,“那场生死比武,我儿胜了,庞知晦却始终不服气,每每与我儿见面都是冷嘲热讽,言语侮辱,不是他还能是谁?”
“此事发生在何时?”
“就在铎儿失踪的前一年。”聂祺气愤道。
前几日刚失去聂弘这个儿子,今日又确定失踪十年的二儿子也早已死亡,他心情沉痛可想而知,说出这般失了理智的话也情有可原。
但破案要的是证据,并非猜测,顾西辞便接着问:“劳烦聂侍郎仔细回忆,在聂铎失踪前后可曾发生过什么事?亦或者他有什么奇怪之行为?”
聂祺垂下头拧眉思索,半响后才摇头道:“时间太久,我也记不大清了,只记得那日铎儿似乎有什么要紧事出门,便是连常日带在身边的随从也一个不许跟。”
“是以,他那日究竟去了何处,做了什么,无人知晓?”
“是。”
“他的随从在何处?”
顾西辞话音方落,便见一年约而立,浓眉阔面,身量瘦高,背有些佝偻的男人上前道:“小人聂松,见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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