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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处,沈卿尘忽然没忍住轻笑出声,顾西辞不明所以,抬头看她,她立刻轻咳一声恢复正色。
谁知,顾西辞竟是也想到了此事,开口道:“我记得景隆九年端午,庞知晦在闹市区纵马行凶,那一日你家公子也在吧?”
沈卿尘诧异望向他,她完全没注意到聂铎当时也在场,更惊讶于他竟然和自己想到了一处。
聂松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此事,身体越发抖如筛糠。
“当年,聂铎、卢承之、庞知晦和林炀四人被称为长安四凶,坏事做尽,却因家中庇护一直未能得到惩治,直到景隆十年,他们四人不知为何突然反目,而后不久,聂铎失踪,次年卢承之也忽然不见踪影,庞知晦和林炀更是突然转了性般读书、习武,虽然一样一无是处,却再没做过任何恶事,你倒是说说看,他们为何会这样?”
“小、小人真的不知,公子极少带小人出门。”
“既是如此……”顾西辞抬起手腕,慢条斯理整理护腕,“那只好请你去大理寺走一趟,好好想想了。”
世人皆知,顾西辞冷血无情,审讯犯人更是铁血手腕,但凡进去大理寺狱的人,无论有罪与否,必然都要脱层皮,他有百种方法折磨的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闻言,聂松全身瞬间瘫软如烂泥,全身伏地:“大大大大、大人饶命,小人真的没有说谎,小人记得公子失踪前几日心神不宁,坐卧难安,好像在惧怕什么,小人从未见过公子这副模样,便是以往公子杀了人也毫不放在心上,公子失踪那日,有人辰时给公子送了张字条,公子看后便烧了字条,而后非常高兴的换了衣服出门去了,没曾想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大人,小人说的句句属实,望大人明鉴。”
沈卿尘眉心微蹙,一时想不通聂铎在惧怕什么,他与另外三人杀人放火都不怕,还能有什么能让他们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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