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尘看了个仔细,笑着说:“那便一起来吧。”

        在房中休息后,林炀的状态好了许多,但依旧神情呆滞,喃喃自语。

        沈卿尘进门时便瞧见他坐在窗下矮榻上,垂头盯着地面,听见进门脚步声,也是毫无反应。

        顾西辞拎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林炀,你是何时到的小相国寺?”

        林炀毫无反应,屋中静谧到针落可闻,沈卿尘、柔安郡主与周重锦皆是安静站在一旁,顾西辞也不着急,安静等着。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后,众人都以为林炀不会再开口时,他却忽然说道:“昨日申时前后。”

        也不等顾西辞继续问,他竟主动回答:“我原是死也不愿再到此地来的,但就在前几日,我忽然收到一封信,信中说已经找到当年那女人的儿子,让我尽快到小相国寺来会面,一同商议要如何对付他,这十年来,我被此事折磨的食不能下咽,夜不能寐,只想尽早解决此事,可我又十分害怕,便犹豫了两日,昨日才决定上山。”

        “可到了山上,我才知晓聂铎与卢承之已死,那封信是假的,因为……因为信上的署名便是他们二人,我以为这些年他们的失踪是故意为之,目的便是找到那个女人的儿子,杀了他,没想到他们、他们竟然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说完,林炀忽然双手捂脸,呜呜的哭起来。

        “十年前,你们究竟做了什么?”沈卿尘厉声问。

        又过片刻,林炀方才松开手,支支吾吾道:“不,不过是一时失手,不慎杀了名妇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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