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白sET恤,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半Sh,像是刚洗完澡,有几缕碎发贴在额角。整个人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清冽的,像雪松。
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那双眼睛微微眯起来,带上一层她看不懂的笑意。
“迟念?”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她的心湖,激起一圈圈涟漪。
迟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脸、脖子、耳朵,全红透了。她想转身就跑,但脚像钉在了地上。
“我……我……”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许洲让我来修电脑……”
季时越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侧身让出门口:“进来吧。”
迟念僵着身子走了进去。
男生宿舍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没有臭袜子,没有乱扔的外卖盒,反而g净整洁得过分。四张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靠窗的书桌上还摆着一个玻璃瓶,里面cHa着几枝g花。
——肯定是季时越的桌子。许洲那个糙汉子的桌子上堆满了杂物,另一张床铺被子r0u成一团,对b鲜明。
“许洲呢?”迟念小声问。
“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季时越关上房门,“说是家里有事,今晚不回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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