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苍白瘦削的脸映入眼帘。
沈书月目光一凝,提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刹那褪尽。
不可能。
怎么可能……
记忆里的这张脸,还停留在宣墨十三年的晴冬,书院山门前,神仪清越的少年一身青白襕衫,发髻间缨带当风而舞,揖手拜别师长过后,转身踏上北上赴考之路。
然而此刻。
灯火荧荧,却照不见这张脸上一丝一毫的生气,仿佛骨血都已冷透,那清隽的眉宇间只剩无尽化不开的寒意。
沈书月注视着这张曾以工笔描摹过千万遍的面孔,眼前渐渐发黑,整个人脱了力朝后栽去,失去了意识。
这一晕,沈书月感觉自己睡了很沉很长的一觉。
再次恢复神志,她是被冻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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