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宫看不上如今火之国这套格局。

        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大名手中没有一兵一卒的军权,刀与剑全散在各地城主的掌中。地方强权尾大不掉,就如眼前这座出云城,论民生之殷实,论治权之稳固,甚至高过主城。这样的国家,哪里还像一个国家?

        二宫意兴阑珊,起身准备离开宴会。期待已久的谋士竟是这般死板脑筋,他连多留一刻的耐心都已耗尽。他的视线终于从千手妙手身上移开,漫不经心地扫向她身侧。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看见了那个坐千手妙手在一旁的人。

        那是个黑发少年。

        阳光映在他侧脸上,眉骨与鼻梁的线条利落而清瘦,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刀。周身气息收敛得极淡,仿佛刻意让自己隐没在这宴席的背景里。

        二宫的目光与他相撞,少年的眼睛极深的墨色,瞳仁里带着与年龄全然不符的死寂,如深冬夜里结了薄冰的古井,透明且寒冷。

        这种气息他似乎在哪里感受过……

        不像武士,难不成是忍者?

        二宫的脚步顿住了。

        “这位是?”

        海老版一立刻接口,语气里带着殷勤的圆场之意思,“这位是赤井侍的丈夫,赤井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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