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子叫我问世子,今日这姑娘,若他要保,能是不能?”
商桀施神色变换可谓是十分精彩,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低头看了眼身下的曲意,犹不死心地狠狠掐了她几下,这才起身,跳下了车。
其后,曲意只听到外面的商桀施客客气气道,“自然能,自然能。”
危机解除,曲意撑着手肘努力坐了起来,想要瞧瞧救了自己的是何人,可惜只看到一辆越驶越远的马车。那马车平平无奇,唯一令人印象深刻的,大概唯有后壁上刻绘的一双兰花。
商桀施把她的衣服扔了进来,恶声恶气道,“你快穿,穿完走,这次算你运气好,遇上了这个瘟神,可我警告你,下次别再落到本世子手里!”
曲意凄然一笑,并未应话,她抹去眼泪,一件件将衣服捡起,先探了探衣袖,摸到方才买的物件,微微松了口气。待她穿好衣服下车,商桀施一行人早已不见,曲意摸索着方向往回走。
入城时天已彻底黑了,曲意先是去医馆包扎了手指的伤,又顺路拎了几个包子,这才力竭般,摇摇晃晃地自角门入府,回到空无一人的院中。
曲意身边并无贴身婢女侍候,白日洒扫的婢女,这个时辰早已各自回去了。
因杜游夏不喜,曲意几乎从不与父母共同进膳,平日里或是叫人,亦或是自行去灶房将饭食取回来,今日未叫人去取,自然也就无人来送。她脱下衣服,端来清水偷偷洗净了血迹,才力倦神疲地躺上床,啃着早已凉透的包子,独自垂泪。
诸般种种,曲意未曾告知一人,也就真的连一人都不知。
“商桀施!”曲情死死攥着手中的信,目色冷厉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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