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连连点头称好,边往外走边说,“太好了!过几日,我就将南安王府的密道图交给姑娘,大约是重阳前后,世子要办场流水宴,届时趁乱动手最好不过。”
“等等”,曲情唤住他,“什么密道图?”
“南安王府的密道啊,王府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若没有密道图,姑娘如何安排人手,岂不是叫姑娘去白白送死吗?”
曲情犹豫了。
虽明知对方目的不单纯,可这密道图的确是她现今最为需要的,左右无论南安王府如何凶险,商桀施她是必杀的,况且她也不惧什么,如今这世上,恐怕真没几个人能够伤她。
曲情说,“好,我答应了,钱留下,你可以走了,记得尽快将密道图送来。”
王伯急呼,“阁主三思啊!”
“不必多言。”曲情主意已定。
家仆办妥了差事,扔下钱,乐呵呵地走了。
待人走后,王伯忍不住劝说,“阁主!情儿!你明知来者不善,为何要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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