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赶忙推拒,“不用不用!”
她又没有病,哪敢看太医。
商景辞见她这般抗拒,又斟酌着道,“若是那敛息丹损伤太大,不若停了吧,只要我守着你些,吃或不吃也是一样的。”
曲意心中发慌,费力寻着借口说,“与殿下合作,我自要拿出些诚意来,正是服了这药,才能叫殿下牵挂着,如今我人在太子府里,也算是殿下的人,殿下合该好生关照,难不成反倒嫌弃我体弱事多?”
“我怎会如此想,不过是觉着没有必要。”
曲意轻哼一声,没有答话。
商景辞也不再劝,朝外喊道,“来人,将暖盘撤下去。”
不多时,侍女们鱼贯而入,将碗碟底下的小盆一个个撤了下去。
曲意之前从未见过这个,是以问道,“这是什么?”
商景辞温柔一笑,“不过是装了热水的盆子罢了,近日天凉了许多,寒食不能入口,你来得晚,又没有个固定的时辰,只好用这个东西温着。前几日我不在,便特意叫人在院门口盯着,远远见你来时,先行几步撤下它,所以你大概没瞧见。”
曲意心中自是动容,嘴上却别扭说,“倒难为你想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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