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用镊子夹起酒JiNg棉球，从伤口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往外擦，动作很慢很轻，慢得不像是一个能徒手端掉整个地下诊所的人。秦潇在他指尖碰到自己皮肤的第一下就绷紧了肩部肌r0U，肩膀上的肌群下意识地收缩，像一只在野外受了伤还不肯倒下的兽。她右手仍攥着床单，指甲隔着布料嵌进掌心，面上依旧咬着牙不吭声。
她在发抖。很轻微，但陈凡离她只有几寸不可能感觉不到。他停下来，声音很平静。
“疼就说。这里没有别人。”
秦潇没有转回头看他。她肩膀的肌r0U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用了至少十秒钟把声音压平稳才开口：“这点伤，不算什么。我爸当年追逃犯的时候被人T0Ng了三刀，自己开车到医院，缝完针第二天出院继续蹲点。他跟我说过——g这一行，怕疼就是怕Si，怕Si就别当警察。”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嗓子已经有些发g，但语调还在y撑。
陈凡没有接她的话。他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她肩膀上那块还在不自觉cH0U动的肌r0U，用拇指沿着肌理的方向缓慢而均匀地压了一圈。这是系统授予的神级按摩术——他以前只用来替术后的父亲缓解腰疼。在按摩的力度下那块在剧痛中紧绷了许久的肌r0U终于慢慢松弛下来。她攥着床单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了，本来咬着牙的脸上那GUy撑的倔劲似乎也随之淡了几分。
“你爸是英雄。但你不用什么都学他。”陈凡把新的纱布一层一层敷上去，胶布贴得整整齐齐，边缘压得服帖。处理好伤口之后他顺手把她滑下来的衣领拉回去，动作g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自然。然后他把旧纱布和染血的棉球收到托盘里，去洗手台洗了手，用g净的毛巾沾Sh了给她把额头的汗擦g净。毛巾是温的——他刚才洗手的时候特意用温水浸过。
秦潇任由他把毛巾从额头擦到脸颊，没有躲。她垂下了眼睑，不知是不是忽然想起小的时候发高烧时也有人这么替她擦过脸。等她重新睁开眼，面前的他已经把毛巾搁回架子上，那个镇定的背影让她有些恍惚。
“陈凡。”
“嗯。”
“……你下次再这样不说一声就来，我铐你。”
陈凡把用过的托盘端去护士站，路过床边时放下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罐活血化瘀的药膏和一瓶她平时Ai喝的冰矿泉水。秦潇看他走出病房门，才慢慢放松了肩背靠在枕头上，用那只能动的左手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她把冰矿泉水贴在额头上，瓶子外全是冷凝水珠，凉得她一激灵，但嘴角居然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ebookportugal.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