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最後一段布缠好,打结,动作顿了一下,「嗯,很难。」
「但你活下来了。」
「侥幸,」她说。
他没有接话,但她感觉到他在看她,那种看不是打量,是一种很安静的、认真的注视,像是在记什麽东西。
她把药包收好,站起身,b她预期快了半拍,凳子和桌子之间的距离b她以为的窄,她侧身要走的时候,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
两个人都没动。
就一秒,然後她先往旁边走了一步,他的手臂也收回去了。
「出发时辰定的申时,」她说,背对着他把药包放进袋子里,声音很稳,「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他说。
她拿起袋子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听见身後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又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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