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冷和山外不一样。
沈淮是在太yAn落下去半个时辰之後才感觉到的,那种冷不是一点一点渗进来的,是突然就压下来,像有人把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去,她的手指在十分钟内从微凉变成了不太听使唤。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句。
她研究过望山镇的气候,研究过鬼门岭的地形,没有研究高海拔山区的昼夜温差。末世的基地大多在平地,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个疏漏是她的失误。
周放选的紮营地点在一个石壁凹进去的位置,三面遮风,只有一个开口,可以生火但不能生大火,烟往上走,山匪的探子在外围,看见烟就是暴露。
小火,一堆,不够的。
她把自己的外衫又裹紧了一层,小六缩在角落,小石靠着他,周放坐在最靠近开口的地方,谢鸣在外围守着。
萧凛在她旁边,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他的外衫b她厚,山匪的地盘,低温这种问题他大概b她习惯多了。
「冷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音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