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
琨因挂了电话,脸比刚才在车上的时候还黑。
他端起酒杯,将浸润着方形冰砖的琥珀色酒液一饮而尽。凸起的喉结滚动,在金属灵蛇的映衬下尤为性感。
邻座几个女孩注意他很久了,她们当然认出了此人是谁,但她们今天都是奥利维亚的陪客,这位豪门大小姐显然也看上了琨因,她不动作,其他人哪敢去勾搭。
眼见着琨因起身要走,奥利维亚终于坐不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琨因,以前虽看过他的电影,但真人的容光之盛还是远超想象。
他安静坐在那时,就像一尊空灵精致的雕像,脸蛋和身体的每一寸都被雕琢得恰到好处。
刚才接了个电话,不知怎地生起气来,却像不应在凡世出现的灵物染上了七情六欲,更惹得人想靠近,想倾其所有换他展颜。
奥利维亚不是没见过帅哥,但琨因的容貌已经不能单纯用英俊或帅气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不太合乎常理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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