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逃亡的时候,青年男女共乘一骑,本就暧昧。
但这种小尴尬,在正事开始后,便被抛之脑后。
晏棠熟悉莳良岭的地形,又会看气象。李鱼桃也记得他们在去平木村前,经过的树林大致位置。
如此,二人在日头最高的时候,在林中穿行。他们走走停停,还要提防野兽出没。终于,二人在一片被烧黑的枯林中,找到了一方棺材。
下马时,晏棠拦了她一下:“……盖板不见了。”
一声鸦叫声粗嘎,深山中,李鱼桃先僵了片刻,后将所背的弓,搭在了臂间。
日头当空,一片烧焦的荒草地间,只有一具棺椁。而长久地凝视一个方向,难免刺目。晏棠盯着棺材时,旁边李鱼桃被脚下什么绊了一下。
晏棠握她的手收紧,她转身躲入他怀中,战战发抖。
他怔愣时,却是怀中少女朝外探头,忽道:“棺材盖板原来在这里。吓死我了,还以为诈尸……”
晏棠反应很慢:“在下有些看不清,你确认一下——没有尸体,如何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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