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很远。
远到有种透视失真的感觉。
而在这种过分乾净的地方,任何脚步声都显得太明显。
崔米娅先停下。
不是因为安全。
是因为她知道这里不可能没有第一道辨识。
「别动。」她低声说。
爵杉达也停住了。
他视线往下扫过地面,地板白得几乎看不见纹理,但在某些角度下,仍能察觉一道道极细的线——不是裂痕,是感测阵列。
「压力感应?」他问。
「不只。」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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