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道士头发乱成鸡窝状,垂丧着脑袋站着。

        小松鼠阿棕叉着腰站在对面数落刘道士的残忍行径。

        抓住刘道士后,阿真阿棕去搜索刘道士的洞穴,却只在里面找到一地吃剩的板栗壳。

        阿棕生气时语速极快,声音高亢,好似有口破锣对着他的耳朵敲。

        刘道士耳朵又痛又痒,想捂住吧,手指还没抬起来呢,就被雀鸟的鸟喙啄了一下。

        刘道士顶着一张苦瓜脸对潘暖暖说:“大熊猫,还是让她揪胡子吧,我耳朵实在受不了了。”

        潘暖暖背着手仰头看月亮,苦主诉苦,她也无能为力呢。

        松鼠阿棕说得口干舌燥,终于停下来。

        她在潘暖暖面前时,说话轻声细语,笑不露齿,两只小手还害羞地交握于胸前:“暖暖,谢谢你帮我抓到偷粮贼,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吗?”

        潘暖暖想到还在洞穴里熟睡的小家伙,想向阿棕打听熊猫妈妈的下落。

        不过此时天色已晚,大家忙了大半夜,正是困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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