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常休假都做什麽？」
苏何看了他一秒。
「邵医生不是听过了吗？」
她语气很轻，没有质问的意思，更像是想起那天车上的事，觉得有一点好笑。
邵子衿停了一下。
苏何低头喝了一口抹茶拿铁，才继续说：「晚宴那天，陈医生问得很完整。」
邵子衿没有立刻说话。
那天车上的气氛，他其实记得很清楚。
陈泽一边开车，一边问得像聊天，问她是不是一个人住，问她几岁，问她平常喜欢做什麽，甚至还顺口问了有没有男朋友。
看似随意，其实一点都不随意。
他当时坐在旁边，没有阻止，也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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