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很快席卷到他本人。
检方以洗钱、图利等罪嫌，声请羁押。按照他过去的经验，只要交出高额交保金，就能暂时脱身。
唐以成去看他时却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爸……我没有钱了」
那些原本该作为後路的资金，已经随着加密钱包一同消失。名下的帐户被冻结，资产被清查，能动用的现金所剩无几。钜额交保金，成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门槛。
唐世弘站在看守所前，第一次感受到「程序」反过来碾压自己的重量。他熟悉每一道流程，却再也无法C纵它们，铁门在身後关上的声音，沉重而清晰。
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那些曾站在被告席上的子nV。他们面对「家暴」二字时的无力辩解，他当时冷漠的眼神，以及自己心中那句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话。
「法律只看证据」
现在，证据正一一指向他。
而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人，愿意为他改写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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