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的迈巴赫在夜幕降临后驶入了城中村。
她没有带司机，自己开的车。车停在那条巷子口，车窗贴着深sE膜，外面看不见里面。她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巷子那头亮着灯的隔断间窗户——那个他用身T挡住自己的房间，就在那里。
她没有下车。只是坐在车里，隔着一条巷子的距离，看着那扇窗户里晃动着的人影。窗台上晾着一双蓝sE拖鞋，旁边搁着一盆半Si不活的绿萝。
手机响了。方秘书发来消息：“苏教授回复了。他同意会诊。时间定在下周三。”
秦若雪打字回复：“费用我出。不要让他知道。”
方秘书没有多问。片刻后发来一个“明白”。
秦若雪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透过车窗望向城中村最深处的万家灯火。密密层层的自建楼房拥挤在一起，像一个巨大蜂巢的横截面。远处传来收废品的三轮车喇叭声和大排档炒菜的滋啦声。这里和她的世界隔着不过十几公里，却像隔着整个宇宙。
她脑中忽然响起方秘书那句话——F级，凡人中的凡人。
她嘴角微弯。发动车子的时候，后视镜里映出她的眼睛——那双冰蓝sE的眸子里倒映着城中村昏h的灯光，冰层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融化成水。
“凡人？”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副驾驶说道，“凡人可扔不出那种符纸。”
迈巴赫无声地滑出巷口，汇入主路的车流。尾灯在夜sE中渐渐变小，最终融进了城市的灯火海洋。
林尘的窗户里，灯还亮着。
他不知道巷口曾经停过一辆迈巴赫。他正盘腿坐在床上，催动着T内那缕微弱的灵气走完第九个大周天，额头微微冒汗，嘴角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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