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破碎的骄傲与辛辣的药气
开平镇的秋雨连绵不绝,冰冷的雨水顺着张家老宅长满青苔的黑瓦滴落,在青石板上凿出一个个圆润的小坑。
张三甲躺在东厢房窄小的木床上,右腿打着厚重的夹板,膝盖处敷着张家秘传的「续断膏」。那药膏散发着刺鼻的辛辣味,像是火烧一般渗透进骨缝。自从在茶馆前被周铁臂以「化劲」击败、又被当众羞辱後,他已经在这间屋子里躺了整整半个月。
对於一个天生神力、习惯了在风雨中奔跑的少年来说,静止bSi亡更难受。他看着天花板上日渐扩大的霉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演着那场惨败。周铁臂那一双像剪刀般的铁臂,以及自己那空有一身蛮力却打不到人的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心头啃噬。
「三甲,喝药了。」隔壁木匠家的nV儿秀儿推开门,端着一只粗瓷碗,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麽。
张三甲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那根被雨淋得发黑的盘龙木桩。
「听说……周铁臂在镇上开了武馆,收了不少徒弟。」秀儿低着头,小声嘀咕,「大家都说张家的拳法过时了,现在流行的是沧州的y功夫,还有人说……说以後是洋枪的天下,练武没出路了。」
张三甲猛地坐起,扯动了伤口,疼得嘴角一cH0U。他眼底闪过一抹戾气,那是被羞辱後的残火:「过时?我张家的拳法是老祖宗在Si人堆里磨出来的。只要我张三甲还有一口气,这块招牌就倒不了!」
他推开秀儿,挣扎着下床。即便一条腿不能着地,他也要用双手撑着墙,一点一点地挪向院子。他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张家的骨气,不是一记挫败就能打折的。
第二节:秘宝出世,祖传的「活物」
张振远似乎早已料到儿子会出来。老武师坐在廊下,脚边放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箱盖上落满了灰尘,显然许久未曾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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