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伴随着黑火药的浓烟。那两扇守护了张家数十载的厚重黑漆木门,在zhAYA0与撞木的双重冲击下,化作了无数尖锐的木屑四散飞溅。
数百名贪婪的江湖客、兵丁与洋人雇佣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入演武场。他们原本预期会迎来一场血流成河的殊Si抵抗,会看到张家子弟最後的困兽之斗,但当烟尘散去,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僵在了原地。
在宽阔、寂静的演武场正中央,只坐着一个年轻人。
他坐在一张普通的、甚至是有些摇晃的木质轮椅上。他身着一件雪白如初雪、不沾一丝尘埃的素长衫。他的头发全白了,在那夕yAn残红的映S下,散发出一种圣洁而又令人恐惧的微光。那双灰白的眼睛,虽然失去了视觉,却似乎穿透了时空与皮r0U,正平静地、慈悲地「注视」着每一位闯入者的灵魂深处。
他的双手软绵绵地搭在膝盖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与周围杀伐、戾气截然不同的,近乎於「神X」的安宁。
「三甲……你真的瞎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成名已久的黑道魁首「震山虎」。他手中的铁鎚重达八十斤,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砖都会碎裂,显示出极强的内家横练功夫。
张三甲没有说话,甚至连x口的起伏都微弱得让人察觉不到。在那一刻,他彷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由开平h土捏就的、即将风化的古佛。
「哈!这大清的状元郎,真的成了废物了!大家上啊,抢经书!拿人头换赏银!」
「震山虎」怪叫一声,巨大的铁鎚带着排山倒海般的破空声,直砸向张三甲的脑门。这一鎚下去,别说是r0U身,就算是千斤石锁也会被砸成粉末。
就在鎚头距离张三甲头顶仅剩三寸,劲风甚至吹乱了他鬓角白发的一瞬,张三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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