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墨道:“你给谈判对象许以好处的时候,不能许得太快太急。我问你让多少,你没回答,说明你心里是不想让的。既然不想让,就不能把这个话说出来。”
“而且,你不能让对方猜到你心中的底线,你给出的条件,一定要在你能忍受的底线之上。在这之上慢慢下调,最后再一点点的落到你的心里价位。”
“你要知道,你一旦开口许了利益,这个利益就要不回去了。谈条件,是没有再往回谈的道理的。”
苏皎白明白了,他这是在教自己生意场上谈判的规则。
苏皎白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但这种事儿说起来简单,而真正执行起来,却很难。
要是之前,她见顾行墨以这副“师长”的模样教导她,她肯定会在心里翻白眼,觉得他不配,并且也压根不会搭理他。但现在,苏皎白会把他的话听进去,并进行反思。
“的确,刚刚是我心太急了。”她态度诚恳,也表现得很真诚,但也不忘自己的初衷,“那顾总,你算是答应帮我的忙了?”
这件事上,顾行墨从来不算是她的敌人。
正如她说的,她从陆家要到的每一分钱,最后她花不完,就都是骏仔的。
就算不给骏仔,那也是花她自己身上。
顾行墨虽然是穷苦出身,但格局有。他如今早实现了财富自由,更不会为了三瓜俩枣的和老婆勾心斗角。
也更不会觊觎老婆的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