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过了,参与这个案子的人有好几个都是最近才回到岗位上的,有的是意外受伤,有的是生了检查不出原因的病,导致整个小组几乎瘫痪,他们的共通点就是同为榕林村开发计画的工作人员,很难让人不做联想吧。」事先做过一点功课的沈千允紧盯着对面那人的神情,试图看出一点可以验证猜测的蛛丝马迹,「那时还请了我们学校的胡文松教授过去当顾问,我本来还在想怎麽会从学期初开始就没看到教授,而且自己开的课居然连一堂都没出席过,原来是因为没办法出席啊,然後你就和这个代课老师一起冒出来跟我要建案的资料,你说,我不问你要问谁?」
褚唯帆望向从头到尾都没有加入对话的傅语承,对方放下看得差不多的纸张,也没有多说什麽,只是朝他微一颔首,他便心领神会地准备自由发挥了。
把握时间再次浏览文件以免遗漏什麽细项资讯,傅语承并不担心那个正在和nV孩子周旋的家伙,他相信对方懂得怎麽拿捏吐露内情的分寸,现在他应该做的是把刚获得的新线索给归纳好。
这份资料让他对於当时的概况有了初步的了解,榕林村的案子在开发前的评估阶段就因为人员接连伤病而不得不停摆计画,上头标注的日期和胡老师出现异常的时间点对得上,当他将被冒险挟带出来的档案收入信封袋中递还回去时,另外两人的谈话也差不多告一个段落了,於是他便趁着这个空档提出自己的疑问:「沈家的建设公司是怎麽取得那块地的?」
就他所知,一个建筑项目的运作流程通常是由建设公司出钱买地,再找营造公司兴建,像这种村子的土地所有权基本都握在当地望族的手上,如果可以知道土地是怎麽来的,或许就能循线查到他们一直没能掌握相关讯息的藏镜人了。
正在戳蛋糕的沈千允有点愣住,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问出这麽细节的问题,过了几秒後才应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林氏企业,他们在南部地区算是很有规模的财阀,村子的土地就是从林家的手上收购来的,听说他们好像急着要把那块地脱手的样子。」
听到这样的答覆,傅语承沉Y了半晌,末了才抬起头,「我了解了,谢谢。」
他站起身,背包上肩的同时,那个跑去结帐的人正好回来,用一副像是在说「我算得真准」的得意模样对着他贼笑,对方接着朝位置上的nV孩丢下一句「等等送上来的蛋糕如果没吃完要记得打包不要浪费」,然後就推着他往店外走去。
沈千允无言地目送自家同学,此等我行我素的行径非常值得献上一点仇恨值,不过看在免钱甜点的分上,这次就先不计较了。
她悠闲地吃着那些许多nV孩子又Ai又怕的高热量罪恶感,并不急着离开。
会客时间还没有结束,她还有下一位要应付。
几分钟後,一名穿着西装的蓝眼男子踏进店里,在服务生压抑的惊YAn中走向她所在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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