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麽?」母亲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不回去上班了。我递了辞呈。」晓洁看着後视镜里自己的眼睛,语气异常平静,那是她这辈子最坚定的一刻。

        「林晓洁,你是不是脑子……」父亲差点脱口而出「脑子坏了」,但随即意识到nV儿才刚动完大手术,y生生地把话吞了回去,语气变得急促,「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那是你努力了多久才爬上去的位置?你今年四十二岁了,辞了这份工作,你以後怎麽办?谁来养你?」

        「我还有存款。我可以养活自己。」

        「存款能吃一辈子吗?你生一场病就怕了?每个人都有压力,大家都是这样过过来的啊!」母亲的声音开始带了哭腔,那是她最擅长的武器,「晓洁,乖,别闹脾气,你只是太累了。」

        晓洁闭上眼。

        以前的她,听到母亲的哭声会立刻妥协。她会道歉,会保证自己会更努力,会为了让父母安心而牺牲自己的灵魂。

        但现在,她听着那些哭声,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她想起在手术台上,那一秒钟的Si寂。在那个时刻,她的年薪、她的职位、她父母的骄傲、这辆高级轿车,没有一样东西能救她。唯一真实的,是她这具残破的身T,以及她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的遗憾。

        「我想出国走走。」晓洁张开眼,看着前方不断摆动的雨刷,「我想去韩国。」

        「去韩国g嘛?去整型吗?你这孩子到底在想什麽?」父亲气得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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