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bon听着Elena说的话，感觉到那些话的重量，感觉到她心里某个她用力压着的东西，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在这个她没有预料到的夜晚，开始慢慢地，不受控制往上浮。
她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关上。
然後她走回来，不是回到她的椅子，是走到Elena旁边，在她旁边站着，低头看着她。
Elena抬起头，看着她，那个眼神里没有计算，没有分析，只是在看她，清醒而不设防。
Lisbon弯下身，手放到椅子的扶手上，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清楚地看见Elena眼睛里那个东西——不是等待，是一种她自己也有的、长年藏着的渴望。
她没有继续想，没有给自己留退路，没有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她低下头，Elena没有动，没有後退，只是让她靠近。
「很晚了。」Lisbon的理智还是战胜一切，她还是退回原位。
窗外的加州夜sE更深，走廊的灯只剩几盏，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传来的风声。
没有人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