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个字眼,对他们这样孤儿院出身的人来说,意义是不同的。
“晏总做的?”
脱口而出后,梁于瑾很快补了下一句:“抱歉,不用回答。”
苏桐就真的没有回答。
家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此时的沉默实在是伤人,再加上有风吹过,梁于瑾侧身咳了咳。
身形依旧单薄,眼尾的泪痣对着她,染了几分红,他极力忍耐,脊背却还是微颤。
有种苍白病弱的美感,很能激起人的恻隐之心,苏桐也不例外。
但她很快劝自己打住。
她是要做任务的人,不可能老跟梁于瑾纠缠在一起。
尤其是他这个偏执的性格,就算是不做任务了,苏桐都有点不敢招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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