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被干的爽吗?那么多男人插你,很爽是不是?”
“楚弈干过你多少次了,楚律维呢?你还真是厉害,一家叔侄三口都干你的逼,陆沉舟和梁于瑾也没少肏吧……真脏,脏透了。”
苏桐从来没有这么割裂过,此刻的楚则,骂的很凶,却又舔得很凶。
言语粗暴,但动作却相反。
他舌尖整个裹着她,刚被插过一截的甬道,被他唇舌反复光临,一会儿推挤一会儿裹吸,简直像疯了。
苏桐从他的行为中体会到了一种发泄的意味,一种自厌自弃的意味。
她越脏,他就越要完全匍匐在她脚下讨好,将那些过去为章若彤准备的前戏,全部用在她身上,毫无保留!
苏桐手指抓着茶几边缘,身体不停扭动。
“我好骚,我被好多鸡巴操过……啊,你舔的……你舔的地方,被,被肏过……”
人的舌头怎么可以那么软又那么硬,甚至还能卡音乐的节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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