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很惜命的。」汉斯如何不明白对方的言下之意,不过表面不露声sE,道,「只是如果因为友军的关系导致我没办法好好地完成自己的工作,我会很头痛的。」

        黑sE皮革手套抚上汉斯的勳章,「金质反游击战勳章,非常不错,但是你知道这是什麽意思吗?」拇指和食指摩擦着自己的左x口袋上的一枚勳饰,中间陆军鹰下刺刀与手榴弹交叠。

        「当然,近战勳饰。铜级要求15次近身战斗已是九Si一生,更何况你这还是银级的。最低25次的近身战斗经历,用九Si一生都难以描绘其凶险。」

        中校颔首,算是对汉斯高看半分,接着拇指一次带过左x上放勳条,从左到右道:「奥地利回归,带布拉格条的苏台德回归,梅梅尔回归。服役8年以及12年。还有最重要的骑士铁十字勳章。我的铁骑踏过帝国的所有敌人,我参与了全部帝国的征途。失败不在我的词典里,除非我——Si。」

        四目相对,中校语气严肃,且更重要是语气中淩厉如凝实的杀气是刀片一样一刀刀削过他的肌肤。

        汉斯扯起嘴角,笑容却有些勉强。

        「好了,我这边时间很紧张。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你尽管去执行你的任务。」

        说罢便招呼着门外的卫兵进来送客。步出了指挥室的汉斯难得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是他面对党卫军最高领袖时都没有的感觉。紧紧握拳,深深x1入一口气,再呼出时脸部已经恢复平静。

        ——对方不愧是武装SS最激进的胜利主义者,给予的压迫感远超任何NCO。

        ——不过好在,这样的个X,是能够信任足以协助自己完成工作的人呢。

        汉斯斜视了眼身後,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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