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衬衣的袖口挽到手肘处,然后顺势摸了一把爱花的小穴。
“你现在是叫爱花吗?可惜这次艾达没能来,要不然真应该让她也来看看。”
艾达?爱花对这个名字有些模煳的印象,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了。
因为约翰的抚摸,让爱花的小穴开始潮湿,嘴里的呜咽声也频繁了。
约翰见状,操作了一旁的机器,爱花只觉得自己下体的肉棒处突然传来了巨大的收缩感,那种感觉,比抽插女人的阴道还痛快。
“呜呜呜呜……”
强烈的刺激让爱花的脖子猛的前伸,嘴里的声音也更强烈了一些,意识开始模煳。
从上次从主人卧室被抢救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性起了,每天躺在床上,被冰袋强行制止着肉棒的勃起,现在突然被如此刺激,让她感觉身体越来越软。
爱花迷离的双眼,望着面前的镜子,自己像牲畜一样,在被强制榨取精液。
这时镜子中出现了另一个人影,一个全身赤裸,胸前挂着两颗西瓜一样的大胸女人,面带桃韵的走到了自己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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