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动作非常小,甚至没有改变她站姿的轮廓,但我知道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她的括约肌在收紧,因为听到别人议论“人屎”的时候,她大概又想起了昨晚那一瞬间失控喷射的感觉。

        “妈妈,回去吗?”我侧过头,用正常的音量问道。

        她好像被我的声音惊醒了一样,眨了眨眼,然后用一种不太自然的平静语气说:“嗯,回去收拾一下吧,你也该吃早饭了。这些事……让物业处理就好。”

        她说完就转身回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玄关里,她走路的时候腰背挺得很直,这个姿势显然让肛塞顶得更深了,但她咬牙撑着,硬是一步都没有走歪。

        我最后又看了一眼走廊里还在发飙的王大爷和一筹莫展的保安们,然后关上了门。

        回到屋里,妈妈已经进了厨房。她背对着我,正在往面包机里放吐司,动作有条不紊,但她拿杯子的时候,手还是在微微发颤。

        “妈妈,外面那个……真是人拉的?”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用一种带点嫌弃但更多是好奇的语气问道。

        “谁知道呢。”她没回头,把杯子放在咖啡机下面按了一下,“现在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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