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女人,生理需求正常的女人,一个守了几年活寡又守死寡的女人,若是说她不想男人那是扯淡,春闺的寂寞,她也想有个男人搂着她,在她那柔软的娇躯上肆意的纵横,多少次的午夜梦醒,只有清冷的床铺,行单只影的自己。
“想什么呢,肖舒雅”一声带着叹息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悸动,肖舒雅双手撑着床铺,从床上起来,低头看着身上宽松的睡裙,抬步向着一旁的衣柜走去。
行走间,一缕透明的晶莹液体,从裸露的大腿悄然的流下。
“做女人,真难”一声喃喃的自语声,在房间内响起。
…………………
很快,房门再次打开,换下一身睡裙的肖舒雅,头上绑着简单的马尾辫,身上穿着一件乳白色羊绒毛衣,下身一条齐膝裙,一身简单居家装打扮的她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刚一出方便,便听到厨房处,叮叮哐哐的声音,抬步走去,只见自己的儿子,正在操持着锅铲,烹制着佳肴,一股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
,肖舒雅见状抬起手双手,环抱在胸前,依靠在门框上,看着厨房内正在忙碌的儿子,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当年陈瑾孩童时期,那哇哇哭闹的摸样,不知不觉间嘴角不由的弧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妈,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做好一盘佳肴的陈瑾,将其装入盘中,转身便看到自己的美母,双手抱胸的依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的看着自己,见状不由的开口笑着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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