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卷入许多与房地产有关的诉讼,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与他作对的平民老百姓下场大多不怎么好,有自杀也有出意外的,而他却越活越滋润。

        这种人也能当立委,这就是我们国家制度不完善的地方,所以得知他女儿被绑架,我虽然觉得女儿是无辜的,却没办法引起我的同情。

        我转头望向江可芹,如果用我这能力可以完全将犯罪除根,那第一个该死的也许是我自己也说不定。

        想多了。

        我转换思绪,准备好面对江可芹准备要讲的事。

        “这间咖啡应的制服好可爱唷。”

        江可芹一开口却是在间聊。

        说这里是咖啡厅,对真正的咖啡厅太失礼了吧,不过……也罢。

        她用手指在自己裙摆附近比划后,又说:“明明裙子比我这条还长,却又很性感,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我盯着江可芹的手指,说:“因为这里的服务生腿都很长吧。”

        “嗯,至少男生应该都觉得很好看吧,我有注意到刚才外面的客人几乎都是男生呢。”

        这种事不需要否认,也不用附和,我不会上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