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怪大圣姐,她让我晚上回来,说是给我个惊喜,我也没事干,就早早回来了。”

        “还买了一些情绪性质的东西,就是为了让晚上的惊喜,变的更喜。”

        “然后我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睡觉的小松姐,当时以为你换了风格,而且她穿成这样,我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制服诱惑。”

        “你们应该知道,男人想那些事的时候,就基本不用大脑思考了。”

        “然后就那样了。”

        林森绘声绘色的形容着自己当时的心情,把自己描绘成了一个精虫上脑的人,年轻人嘛,又是个好色的年轻人。这种理由好像也说的过去。

        而且林森都这么说了,就算有点疑惑,两人也不会逼着追问,因为杜劲松的身份,而且这种事木已成舟,不说反而好些。

        杜劲松在一旁听着,哭的老惨了。这种事她一个女人,哪能那么快接受。

        “好松松,你别哭了,这事好事啊,你想多个小男人而已,你想的时候,就把他找来,不想的时候,就把他提的远远的。这么多年你不是心里也苦么,忘了三个怎么成了朋友的了?”

        “相互扶持,以前咱们是好姐妹,现在也是啊,你就当他是个工具就行,他在床上还是很棒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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