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危险,吓死我了。”
我瘫坐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应该是小脑袋撞上玻璃,轻微脑震荡——小黄鹂,以后别跑,别在楼梯,别在走廊上跑,我的天啦,你们要是出事了,中翰哥怎么办?”
黄鹂眼角噙着泪水,哇地一声扑进我的怀里。
听闻杜鹃受伤,她的干姐姐唐依琳开着跑车火急火燎地回到了山庄。杜鹃和黄鹂都是山庄里最小的成员,也是大家疼爱的对象。
在病床前,小杜鹃还是昏迷不醒,我只会急救枪伤和创伤,从总参那学来应对休克的本领也只有应对大出血休克,还得等唐依琳这个正牌医生来看诊。
“她的血糖太低了,早上和中午都没吃饭吗?奇怪了,我看着小黄鹂打了两个饭盒啊。”
“姐姐太忙了,没顾上吃饭。”黄鹂小手抹着眼睛,她站在病床前,白丝长筒袜被玻璃割得满是破洞。
我心痛极了,抱起黄鹂,黄鹂的小脸蛋上泪痕红肿。
“以后要按时吃饭,什么事情这么忙,饭都顾不上吃?是谁又在吆五喝六让你们做多余的事?”
唐依琳脱下白大褂扔到地上,“我今天不给你们讨个公道,我就不性唐!”
唐依琳是川妹子,性格火辣,我相信如果是姨妈虐待了两小只她也会拍桌子摔板凳,有如此正义感凛然的悍妻,我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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