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子,宝贝,妈妈肚子力掉下肉肉,快回妈妈的肚子里去,次次都捅妈妈的芯子,坏儿子,色狼,妈妈不行了,天,就像屠梦岚说的,你太会肏了,宝贝……”姨妈用手背遮住眼镜,但通天眼是遮不住的,心型大床上,玫瑰花瓣随着我重重砸下的插入腾起,一个健美性感的男人,用下半身压着一个水做的肉花瓶,肌肉虬扎健美的倒三角翘臀,直勾勾低砸落在一团软如凝脂的蜜桃肥臀上,一根粗长的巨物在那肥臀里消失又出现,动作机械重复,媾和组成了一具肉体的完美造物,像是一个永动机。

        “好妈妈,好老婆。”

        我咬牙坚持,肉环次次勾勒住我的龟头沟和肉瘤,插入抽出都烧起火焦火燎的快感,“回是不回不去了,现在只能肏您,把肉棒插回去。”

        “那就插回去,插进去……”姨妈胸前两团乳贴巨乳乱晃。

        “干死你!干死你!妈妈,我要干死你。”我大吼。

        “干吧,命都给你,快,快要到了,老公,好老公,干进去!把我干烂,我要跟你生孩子,你只要敢让我怀,我就敢生!宝贝,用力。”

        姨妈尖叫。

        我头晕眼花,理智告诉我这是姨妈醉酒的意乱情迷,但我又何尝不是意乱情迷,于是我低吼着回应。

        “那就怀上我的种!”

        我奋勇冲刺,肉体永动机加快了工作,姨妈小穴中淫液汩汩作响,大鸡巴抽离带出星星点点的清澈爱液飞溅,姨妈急促娇喘着“干死我”,鼓励着我肏得更加凶狠,子宫口在我的重击下凹陷,诞生出一股请君入瓮的真空吸力,顺着吸力,我努力耕耘,龟头破开了子宫口,抵住了子宫的尽头喷洒出浓浓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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