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上宁养了一帮会功夫的小混混,还买通了一个警察干部,他计划在胡弘厚从藏钱地方提钱的时候动手抢,太鲁莽了,万一事情闹大,就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
我点点头,鲁傲春这算盘的确符合他的性格,“他有把我吗?”
“他说有,鬼知道,他手底下现在养了七十多个闲人,警察在内部用天网给他盯梢。”古朗小声说。
“胡弘厚肯定不傻,钱不可能藏在同一个地方吧。”我问,“这么做难度是不有点大了,得手一次别人可就有防备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鲁傲春计划的很周密,好像还搞过两次演练,逃窜的路线他都规划好了。”
我揉着太阳穴,思索了一阵,古朗见我在思考,手疾眼快地从桌子上拿走试管,生怕我反悔似的,打开塞子就把欢喜胎吞了进去,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
“嘿嘿,李科长见谅,这宝贝可遇不可求,我也是怕您不给,您放心,您有问题随时都可以问我,古朗知无不言。”
我冷笑一声,望着古朗沉默不言,忽然他脸一红,鼻孔流出殷殷的血,猛地坐起身,宽松的休闲裤里阳具缓缓抬头。
“哈哈——啊哈哈……”古朗望着自己的裤裆癫狂大笑,我跟着他笑了好长一会,他突然猛地收起笑声,当着我的面解开皮带。
“要验货滚回去验。”我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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