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结婚了,体育生吓得瞬间松开手,甚至有种差点被骗的晦气感。
体育生走了。
与舞池隔了一段距离,但噪音还是太强烈,嗡嗡震,许姿脑子变得混乱浑浊,酒精好像又上了些头,她甩开男人的手臂:“别碰我,你不是我老公。”
她想走,但又被男人捉了回来。
男人拽着许姿,走到了夜店的后门。
木门虚掩着,细细的秋风从门缝里吹来。
许姿稍微清醒了点,好像看清了些男人的长相,时而熟悉时而陌生。
她身子晃到站不住,东倒西歪,那软绵绵的胳膊抬起来,指着男人,语句已经没了逻辑:“我老公去香港了,你不是我老公。”
俞忌言扯了扯西服袖,双手按住许姿,将她撑在墙边,不让她乱动。
他的目光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显得丝毫不温和,眉毛还轻轻上挑,带了些侵略性。
他不说话不笑时,整个人透着无形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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