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要我要文洁去做,她都会尽量迎合我。

        与此同时,我们也看到了对方眼中我们都从未出现过的东西,我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后来我们俩都认为那是我们在爱里新培育出的一种新的感情,我没有见过谁描述过这种感情,但它确实从我们爱的土壤里萌发,成长,翠绿而摇曳多姿。

        文洁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弱的光,我几乎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它短暂而简单,但是文洁知道这之中都包含着什么,包含着我对她的爱,对她信任和肯定,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和计划的开始信号。

        文洁轻轻的把她柔软的手指从我温暖的掌心中抽走,缓慢的向前踱去,借着桥洞对面昏暗的月光和路灯,我看着身穿连衣裙的文洁摇曳的身姿,心里复杂的感觉没有因为计划的实施而理顺,反而一股脑的爆发出来。

        文洁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美丽的剪影,我心里突然爆发了一种难以抵挡的后悔思绪,和之前的各种东西更紧密的纠缠在一起,我知道文洁在等我,等我最后的决定。

        我知道在这昏暗的桥下很难看清什么,我还在最后一刻纠结犹豫的时候,文洁已经转回去了,各种各样的情绪堵住了我的嗓子,我说不出话,身体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

        当我的大脑和身体还在做着斗争的时候,文洁已经悄悄的按计划执行起来了。

        文洁慢慢走到了那个勉强算作房子的纸壳屋子面前,打开了边上的门,弯腰进去了。

        看着文洁消失在黑暗里的身影,我的大脑重新和身体连接起来,我的身体又能动了,我赶快向前面走去。

        “汪汪……”纸壳屋里传来一只狗低沉的叫声,在桥下显得格外响亮,我的心里一紧,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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