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情形让我一愣,小梦吃力的搀着文洁,文洁一身酒气,我离的这么远都能闻的到,文洁低着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着什么,小梦气喘吁吁的说道“你还愣着干嘛啊?接过去啊,都要累死我了。”我赶快从小梦的手里接过文洁,浑身酒气的文洁没有人搀扶是一点也站不住,一看这样,我索性横抱起文洁准备直接将她抱回卧室,我右手一抄文洁的腿弯准备发力抱起文洁,“诶呦”——我的腰部一酸,差点没有抱起来!

        看来昨晚我还是太放纵了。

        我调整了一下,尴尬的朝小梦笑了笑,重新发力,把文洁抱起来,踉踉跄跄的直奔卧室。

        将几乎浑身瘫软的文洁放到床上,我松了一口气,赶快返回客厅,招呼小梦进来喝口水。

        文洁一身的酒气和一晚上的消散,屋子里原来的淫靡气息已经微不可闻。

        我一边让小梦坐在沙发上,一边去拿杯子和烧开水。

        等我忙活完,看到小梦毫无形象的瘫坐在沙发上,刚刚想笑,小梦一眼瞟到我还没笑出来的表情,立刻就像炸了毛的花猫“好你个赵强,耳朵里塞鸡毛了吗?我摁了那么久的门铃,门都快敲破了,你才出来开,都要累死老娘了,你还敢笑!”我自知理亏,马上陪笑道“梦姐,梦姐,我错了,昨天熬夜看球,今天早上才睡。”“谁是你姐?谁是你姐!你全家都是你……都把我叫老了。哼!”小梦一瞪眼,我赶快承认错误“小梦,小梦,我真的错了!”为了转移注意力,我赶快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说好今天回来,怎么成这样了?”小梦听了又是一“哼”“项目完成的快,在那边多待一天就要多花一天的钱,经理说开个庆功会就回来,谁知道连吃饭带K歌,一直到飞机快起飞了,我们才想起来行李还在酒店,然后赶快找了几个清醒的去拿行李,再一起去机场,我就这么一会不在,赵姐不知道怎么就醉成这个样子了。”小梦一脸无奈,自己没看好,然后把自己累成现在这个样子,有点自作自受的意思。

        我泡好茶水,端给小梦,小梦吹着小口喝了一口热茶,舒服的嘘了口气,站起来说“我也要回去休息了,下次我再敲门你不开,看老娘不直接把门给你拆了!”“是,是,是,下次一定准时开门,一定,一定”我低头哈腰的把小梦送出门口,关上门,才重新坐到沙发上,还没喘上几口气,就听到卧室里文洁的干呕声,我一下就从沙发上弹起来,拿着手边的垃圾桶就冲向卧室。

        等我到了的时候,还不算晚,至少文洁有两口是吐在垃圾桶里了,剩下的也基本在床边的地板上,一股带着酒气和说不出的酸味慢慢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我先拿床头的纸巾在地上围了一个简单的“围堰”防止呕吐物流淌扩大,接着又拿几张纸巾盖在呕吐物上,又抽了几张擦了擦文洁的嘴,一起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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