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我被绑在了夹杂着雪粒的凛冽寒风山巅的十字架上。

        风用力的灌在我的胸腔里让我不得不用力的喘息着。

        我的手脚最开始变冷,身体忍不住的发抖,然后慢慢的失去知觉,就在我难以忍受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身前突兀出现的母女俩用力的抱着我的身体,在我们贴合在一起的身体上,保留着我最后的温暖。

        可伴随着母女俩焦急和娇笑的声音,她们突然间就离开了我的身体,然后母女俩的脸上像是放着幻灯片一样的闪现着不同的表情,焦急、担心、娇媚、渴望,随着两个人离的我越来越远,我身体最后的温暖也流失的一干二净,当寒冷侵蚀到我心脏的时候,绑着我手脚的绳子突然间解开了,浑身僵硬的我从山巅直接掉进了无尽的深渊。

        深渊的底部,我的手脚被铁链吊着身体在离滚烫岩浆仅有几厘米的地方。

        毫无支撑的我必须用尽胳膊和腿的力量来维持着身体的位置,稍有放松,就会让身体半掉在岩浆里,化为只剩四肢的灰烬。

        我的手腕和脚腕用力的与粗糙的铁链摩擦的已经变得血肉模糊,被岩浆炙烤着快发红了的铁链炽烫着我的血肉,正当我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我身旁再次突兀的出现了母女俩,她们一起用瓶里的泉水润湿着我的身体。

        那泉水带着神奇的魔力,让我的身体缓缓的漂浮起来。

        泉水的清爽让我的身体开始降温,我的伤口也开始有些发痒的开始了缓慢的愈合,当我张开润湿后的嘴唇准备说话的时候,母女俩焦急的摆手,当我的嘴唇分开的一瞬间,母女俩就再次消失不见了。

        我的身体突然间变得像灌了铅,猛坠的身体将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巨痛让我难以发力,我的身体被坠的几乎紧贴着岩浆表面,炙烤的我感觉自己的内脏好像已经在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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